「漾漾,我來了喔!」阿利學長在課房外向我揮揮手。
我急著小跑幾步,「阿利學長!」然後我的餘光不小心瞄到走廊間……
媽的,我能退學嗎!?
「別擋路別擋路!」兩名藍袍抬著一具屍體橫衝過走廊,口裡還念念有詞地在埋怨扇董事白添工作量。
「漾漾?」阿利學長拍拍我的頭,「沒關係的,每次有活動都是這個模樣的,習慣了就好。」
是說……誰想要習慣啊……
「那麼,漾漾想要去哪呢?」阿利學長突然問了一句。
「誒什麼?」我有點詫異,「不就是要參與活動嗎? 」
「是的,不過我想,找個地方去待著會比較好吧,總好過四處遊盪。」阿利學長有點為難的笑了。
我就知道別的地方都一定一片混亂……一不小心丟了命也不知因由,還得讓醫療班的怪人給繡花、偷內臟……
「那就去白園吧?」我很喜歡那裡清新的空氣,應該稍微不會這麼混亂吧?我是真心、真心的這樣祈求著。
可是眼前的景象,讓我真心覺得我錯了……
………
你們這些混蛋快將我清澈的白園還來啊幹!!!
「不良少年快留下你的頭來!」
「哈!有種就來自己拿啊!」
來到白園第一眼就看到早已甩出雞爪的五色雞頭,和千冬歲在鬥個你死我活。
媽啊……能讓我今日過得平安一點嗎……
「漾漾小心!」阿利學長一手摟過我的腰,一手擋下了迎面砍來的黑刃。
一道血痕除除浮現在阿利學長的軍服上,我急忙拉過了他的手,施了個簡單的治療術。幸好近來也有跟著喵喵到醫療班跑,學了不少有用的法術,對於不致命的傷害還是能處理好。
「謝謝你。」阿利學長再次對我展現出那種如陽光般燦爛的笑容。
嗚啊,人帥就是不公平啊!難怪老媽都這麼喜歡阿利學長!
還未有一絲喘息,黑刃再次朝我的方向砍來。我一個閃身,黑刃直勾勾地砍到草地上。此時我才將注意力放到黑刃的主人身上--是一個穿著日式水手服,有著一頭長直黑髮的女妖精。
「你今天走運了喔,骯髒的妖師。」她甩一甩頭髮,「不把你除掉,是對高貴妖精族的侮辱。骯髒的血統配不上高貴的冰炎殿下!」
還未反應得及,阿利學長已搶先為我答話:「不好意思,有我在,你少動他一條毛髮。」語畢,黑色的軍刀已出現在阿利學長的手中。
「哼。」女妖精冷笑一聲,身影便從原地不見了。
一股強勁的氣流從身後襲來,我反射性地轉身抬起了手臂,擋住了迎頭頂砍來的刀刃……
可是卻擋不了直插進腹間的黑色匕首。
一瞬間,我看到面前的女妖精也一臉錯愕。
「漾漾!」阿斯利安立刻拉過褚冥漾護在身後,一個反手便將軍刀毫不留情的刺向眼前的女妖精。
「哐!」熟眼的紅銀長槍擋下了阿斯利安的刀。
「學弟,難道你要擋路嗎?」阿斯利安幾乎要將漸漸失去力量的褚冥漾背到身上。
冰炎看了看阿斯利安,又瞧了瞧依偎在身後的褚冥漾,微微皺了眉,不悅的情緒冒上心頭,「是我的皇,就得保護。這是遊戲規矩。」
那女妖精聞言,更是得吋進尺的靠近冰炎。
看著學長護在別人的身前,莫名的情緒襲來,五官也不自控的皺在一起。心裡漾起了複雜的感情,一股莫名而來的寂寞捲襲了整個人。已經分不清,那是傷口的痛楚,還是心裡的酸澀。也許,都有。
學長,怎麼你由站在我身前,變成站在別人身前了?不是說過要守著我的?怎麼你說過的,通通都不認帳了?也許,你終究也沒選擇留在我身邊,對嗎學長?
如黑暗似的寂寞感失控般佔據了褚冥漾的腦袋。
強烈的痛楚炸開,身體的力量猛然被強行抽走。褚冥漾再也支撐不住,跪倒在地上。如墨黑色的血從傷口處除除滴下,染污了一片翠綠。
此刻,冰炎才留意到躲在後邊受了傷的褚冥漾。他一臉錯愕,不安與憤怒如洪水湧上心頭,立刻回頭質問那女妖精。
模糊間,褚冥漾只看到她搖搖頭,然後鬼娃從身邊冒出。
『緊急情況,須即時治療。』
然後一切都回歸黑暗,什麼都不知道了。
-TBC-

我要學長跟漾漾的戲份阿>< 阿利很帥啦但是借過一下XDDD 期待期待~(托腮眨眼
要開虐了哦>W<
怎么像是阿利和学长在抢情人的样子?难道阿利真的喜欢漾漾吗?可怜的漾漾~死妖精女!你才是肮脏卑贱的存在!学长是漾漾的! 伤害漾漾的去死去死去死!!! 大大,请你为漾漾讨回个公道~!
這種事讓冰炎去做吧!//// ((不負責任的作者XD